洛阳西汉壁画墓:修订间差异
小 文字替换 -“<ref>[1]”替换为“<ref>” |
小 导入1个版本 |
(没有差异)
| |
2026年4月8日 (三) 23:30的最新版本
洛阳西汉壁画墓发掘报告
1957年下半年,我队在洛阳市老城西北角1公里的城墙外与烧沟之間地带,发掘古墓葬180余座,其中以汉墓为最多。这一座西汉壁画墓(编号为M61),位于汉墓群的中部偏西地区,即烧沟村和坛角村之間十字沟的西南断崖上(图一)。发掘后,已将此墓移至洛阳市“王城公园”内复原保存。現将此墓的发掘情况介紹于后:[1]
二、壁画
壁画的繪制是事先設計的。凡需繪制壁画的空心磚都留出素面,画面以外的地方則仍模印几何形花紋。
壁画分别画在墓頂、門額、隔墙和后壁上。繪画的內容題材,有天汉图、神話和历史故事。现分别介紹于后:
(一)頂脊上画象
墓頂是用空心磚連成的一条长方形的平頂,在前室的頂脊上繪有彩繪,其形象是日、月、星、云的天汉图象,共12幅(图三,2)。自門口頂端向后排列依次是:
第一幅:太阳图。此幅在制作空心磚坯时,即留出圆形的平面,两侧各印三只飞鳥。圓形平面上塗朱色,象征紅日。北部以黑色繪一只疾飞的“金烏”,头向西飞行。在太阳四周空处,全塗粉色,然后用黑紅二色繪彩云(图版貳,3;叁,1)。
第二幅:从此幅一直到末幅的繪法基本相同。全是长方形的脊磚平面,用粉白塗地,墨、朱二色繪画星云。
在該幅的东部有朱繪“小熊”星座①(小北斗星)。西部偏北,用朱色点出五顆星,类似“御夫”星座②(五帝座)。在星的空間繪云紋(图版叁,2)。
第三幅:画面东部画有环繞成圈的七星。西部的南北两侧各繪一星,共九顆。很象猎戶星①(参星)(图版叁,3)。
第四幅:东北部点着“Y”字形的五顆朱星,东南角点一顆朱星,这七顆星类似“小馬”星②(图版叁,4)。
第五幅:从东南角到西北角,斜点着三顆朱星,又在东北角加点一顆朱星,形成三角形,頗似北天星之一的“三角”星③(天大将軍)(图版叁,5)。
第六幅:东南西北各一顆朱星,南北两顆相距稍远些,形成菱形,稍似“天兎”星座④(軍市)(图版叁,6)。
第七幅:太阴图。用墨綫繪出直徑0.12米的盈月,內塗綠色。月面西部用墨色繪出蟾蜍的輪廓,通体塗蓝綠色,四腿点斑紋。蟾蜍作游泳状,还有蝌蚪尾。此画占全月面的一半。蟾的前面,用同样的顏色,繪奔跑的小玉兎。《灵宪》說:“嫦娥奔月……化作蟾蜍”,屈原《天間篇》也說:“夜光何德,死則又青?厥利維何,而顾菟在腹?”⑤此图中的蟾蜍和玉兎,恐即是《灵宪》說的“蟾蜍”和《天間篇》中說的“顾菟”。月的周围亦有黑紅二色云紋环繞。月的西边用紅色点星两顆,南北各一,似“宝瓶”星⑧(玄枵)(图版叁,7)。
第八幅:从东偏北起到西偏南止,繪三顆距离相等的朱星,形成一条斜直綫,疑为“河鼓”星(牵牛)(图版叁,8)。
第九幅:南边繪东西长的四顆菱形朱星,北边繪南北向两顆朱星,連系起来很像“天鵝星”⑦(天津)(图版叁,9)。
第十幅:正北、东南、西南各繪一顆朱星,构成“V”形,有点像“天秤”星⑧(寿星)(图版叁,10)。
第十一幅:南边由东向西画三顆星,西南角往北画两顆星,东南角北偏西画四顆星,中央繪一顆星,共十顆朱星。很近似北天星之一的“大熊”星(大北斗)⑨。
第十二幅:由西南向东北,在一綫上繪了三顆星,其中間的一顆稍偏西,可能是“白羊”星⑩(降娄)。
这幅天汉图中的各个星座,第八幅图中的三顆星,尚未查出何星。其他各星座,仅以B·A·伏龙佐夫————維耳耶米諾夫《天文学》一书参考,来对它定名,根据对照的結果来看:第七幅的“宝瓶”(玄宿)、第十幅的“天秤”(寿星)、第十二幅的“白羊”(降娄)等三星座,居在黄道带之中;第二幅的“御夫”(五帝座)、第四幅的“小馬”、第五幅的“三角”(天大将軍)和第八幅的“河鼓”(牵牛)、第九幅的“天鵝”(天津)等五个星座皆位于黄道带北边,除“天鹅”星和“河鼓”星距黄道带較远外,其余三座均紧临黃道带北边沿;第三幅的“猎戶”(参宿)和第六幅的“天兎”(軍市)二星,均位黃道带南边,而“天兎”一星距黃道带較远;第二幅的“小熊”(小北斗)和第十一幅的“大熊”(大北斗)二星座,距北极較近。以上十二星座(日、月除外),三座在黃道带中,四座在黃道带南北边沿上,二座属北天星座,二座距黃道带較远。再以月为界,月以前的六幅,可能象征白昼;月以后六幅象征夜晚。共十二幅可能象征十二时辰。
(二)門額上壁画
墓門内的門額上,是一块素面的竖长方形空心磚。磚的中上部浮塑一个公綿羊头,两角向两侧的下方鈎卷。角塗灰蓝色,上以濃墨繪环节。嘴向前伸,朱繪竖耳圆眼。据古“吉祥”的祥字即“羊”字,則此塑羊可能象征吉祥之意。
羊头左边以淡墨繪一株弯曲的高树,描灰綠色的树枝点紅色的叶。树梢上繪三只黑色飞燕。树枒上搭着紅色的衣物,树干下边躺一头北足南的裸体女人,用墨勾輪廓,体施灰色。女人头发纒在树干上,右臂上伸,两乳下垂,身上站一只凶猛的羽虎,口噬其左肩,右爪抓其头頂。虎尾翹到羊头的左上方,已模糊不清(图版武,1;肆,1)。按《詩經·大雅·云汉》:“旱既大甚,滌滌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高朝璎注:“魃,旱神也”,又引注說:“南方有人,长三尺,袒身,而日在頂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見之国大旱”①。該画和文献所說的魃,除眼睛不同外,那种紅衣、紅树稍、乱飞的鳥都可能象征着旱意。那羽虎噬女人,似有除魃消旱的神話意味。
(三)隔墙上壁画
墓室中部的支柱、梁額和隔墙的前后两面均有壁画。壁画的画法,是先平塗白粉作底,再用蓝、黑、朱、黃、紫等顏色繪画(图版武,2;陆,1;柒,1、2)。
支柱上壁画柱面已被泥水冲蝕,仅正面和北侧面隐約地看到画的遗迹。正面似为一头上尾下的正在飞翔的朱雀;北侧面为一向上騰跃的羽龙。
梁額上壁画梁額即用两块长条空心磚横接起来的。画面高0.25,横长2.06米。上繪十三个大小不同的人物像和山巒、槃案等(彩色版壹;图版武,2)。
画右端边沿上,繪三座蓝紫色的小山巒,山右繪三武士。最右一个头挽黑髻,插黑色发簪,面为灰橙色向左,圆眼眶紅色,紅唇,連顋鬵鬆。身穿蓝紫色长衣,頜、襟、袖口繪赭色,衣皺描紅色綫条,腰束黑色細带,着墨色勾边掩足白褲,微露赭色鞋。左手握劍鞘,右手握劍柄,作拔劍状(图版伍,3)。第二个武士,脸型及装束与前者略同。着赭色长衣,頜、襟及袖口均浅蓝色,蓝褲掩双足。面向右,两足分开直立,右手屈举胸前,扶劍柄,左手指胸前(图版伍,2)。第三个武士面向左,其装束与第一人类同,惟长衣顔色較浅。左手扶长劍,右手前伸向案取桃。桃为两枚置于盘内,盘放于长方形案上,案面下附六跗(图版伍,1、4)。
案南立一人,面作乳紅色,留小鬚,头戴灰色平頂附有两条黑带結于顎下的高帽,身穿赭紅色长衣,衣边和皺紋深紅色,褲甚长闊,仅露黑色鞋尖。双手持旌节,姿态恭严,面向三武士。其左跪一人(即第五人),头戴平頂低冠,冠带系于顎下,身穿蓝紫色的上衣,双手向前平伸,作回首张望状。身后立一人(即第六人)服装的形式与跪者同,惟长衣綠色,与其它十二人的服色不同,看来可能是此画题中主人。此人左手持劍屈于胸前,右手斜垂似持劍鞘。长而闊的白褲掩双足。此人身側二人(即第七、八人)并肩立,头戴平冠,左一人穿紫色长衣,右一人穿黃色长衣,均用紅色勾边綫和衣紋。双手拱于胸前,各持黑色棨戟,疑为前一人的侍从(图版伍,5)。第九人为鬚发斑白老者,面向左对一童子(即第十人)鼓掌而笑,头戴白色平頂帽,前額飾一黑色勺形物,身穿蓝紫色长衣,白色袖口,紅色衣紋,腰束白色带,下着闊而长的白色褲。童子面向老人,头梳双髻,衣服的形式和顏色同第四人。两手举胸前(图版伍,6)。童子背后立一老人(即第十一人),服式和色彩类同第九人,但手持弯曲的黑杖,面向童子。第十二人面部及头上的装飾基本同上,衣服顏色亦同第四人,已漫漶不清。最后一人,仅能看到赭色的衣服。
这幅画的内容,右边八人很像是《晏子春秋》中的“二桃杀三士”的故事①(图七)。左边五人頗似沂南画象石墓中的“季札”图②。有人认为是周公輔成王;有人說是赵氏孤儿;有人认为这五人和右边“二桃杀三士”是一个故事。不知誰說为是。
隔墙前額上部壁画即横額磚上部的一块长方磚和侧边两块三角磚上的画,共三幅。长方形磚上的壁画:右上角是一只綠色的蟾蜍,其下繪一直立的白虎。左上角繪一只紅色似虎的动物,其下繪一只头上尾下的龙。上中央繪一只凤凰。凤的右下方繪一只深紫色的熊(?)。凤的右下方繪一人,穿紅色衣服,色已殘佚。下部繪一巨兽,面似虎,四肢长毛,身穿紅衣。兽的两臂上各繪一人,穿赭石色衣服,手各持一个鼓状物。画面空隙地方則以彩云塡补。此画内容,类似儺戏图③(图版陆,1)。
两侧直角三角形磚的壁画,形象完全对称。现以南侧为例,說明其內容:上角繪一鹿作回首张望状。鹿右下部繪一个蓝色大环,环下悬一綠色紫斑的壁。壁左繪一黑熊作人的姿态,左前足上举,右前足挽玉璧,身向左而面向右,张嘴作嘶叫状。壁右画一狼(?),也作人的姿态,昂嘴聳耳,身穿綠色短褂和紅色短褲,左手推璧,右手屈胸前持一匕,两腿作奔跑状。黑熊的下边,繪一匹飞奔的天馬,通体蓝紫色,頸項为白色。腹部还繪有白、綠色的云紋。下边是彩色的山峰。天馬后边繪一猿(?),亦作人的姿态,头戴黑色平頂帽,圆眼向左睨,連耳短鬚。上穿紅色短衣,下穿蓝紫色短褲,赤足。左手前伸达天馬的尾巴,右手屈于胸前,左脚屈于臀下,右脚向后直伸(图版柒,1、2)。
隔墙后面壁画即上述壁画的另一面,亦画有两种不同形像的壁画。长方形空心磚的四边留着較寬的白色框子,在頂部的边框上,还用赭色繪出一行圓点,共下为五个浅綠色的壁环,上用灰色点出谷紋。再下設菱形鏤孔窗櫺,飾紫色。最下設一門,上繪門楣,左右繪門框,并用紅色繪出木的年輪。两門上各有一个紅色鋪首銜环。南边一門半启(图版肆,3;陆,2)。
直角三角形磚上的壁画,两幅形象是对称的,共題材完全相同。以南边为例:三角的边框为白色,以墨勾出一翼龙的輪廓。龙形之外設有鑠孔。龙身繪有鱗甲,龙翼繪成綠色,作昂首飞騰状。一羽人乘于龙背之上,头戴伞形帽,发后瓢,上穿綠色短褂,背有綠色羽翼,腰間束白色宽带,下穿赭色的短褲。臂和膝盖以下均有长毛。以手作挽龙状。龙的一足踏着紫綠色山峰(图版捌,1、2)。
这隔墙上的三块空心磚,是在烧造前就經过精密設計的。制作礴坯时对画題以外的空地作了鑠刻。空心磚烧制成以后,則通体塗白色的地子,再平塗各种彩色,最后勾单綫輪廓。
后墙壁画画幅的形式与隔墙的横梁上画的基本相同。画面共繪九人(彩色版貳;图版貳,5)。最右一人繪乳紅色面孔,黑发,瞪目看前一人烤肉。上身穿紫色短衣,下身穿赭石色的窄筒长褲,足穿黑靴。左手持黑色长叉,右手蒙头頂。第二人跪炉旁,面向南,装束式样,基本同第一人,但穿的是长衣,赭色袖口。手持长柄戟,刺挑一牲腿肉置于炉上烧烤。炉为黑色,长方形,下有四足。它和洛阳烧沟汉墓第三期632号墓出土的铁炉有相似之处①。此人的上方,繪有起伏的綠色和紫色的山峰。山巒之上,悬着四个黑色大鈎,均鈎着大块的紅色肉。在山岬处还繪有一牛头,頸部染成血紅色,可知鈎挂与烧烤的应是牛肉。第三个人面向左作跪状,赤足,共装束和服色与第二人近同。左手下垂似握一匕,右手持角状觥举于胸前。第四人的姿态同第三人,但回首右看,面部的表情模糊不清。身穿赭色长衣,以紫色繪領边和袖口,白色褲,赤足。左手下垂执一黑色的弓形物,疑是鈎鑛。右手举于胸前,看不清所拿是何物。第五人的头部略同第一人,上穿紫色长衣,下穿白色窄褲,足穿黑色鞋。双手拱于胸前,恭敬地面向左站着。共左为兽首人身怪物,全身着蓝灰色,繪长毛。张巨口。上身穿宽大的白色长衣,紫色袖口,下身服色不明。赤足,盘坐。左手斜放于左腿上,握黑色长劍(?);右手举于胸前,持角状觥作欲飲状。第七人面向右,恭敬地站在怪兽左侧。头似梳双髻,两鬢各垂发一縷,面色白皙。身穿紫色长衣,領襟和袖口皆为紅色。白褲掩足,黑鞋。两手拱于胸前,腰間系一带鞘的环首刀。該人的头部,頗類似洛阳西汉墓中出土的陶俑头。第八人和第七人幷立,此人的头部与前五人基本相同,身穿赭色的长衣,繪紫色襟边、領边和袖口。下身同前一人。双手执长柄戟拱于胸前。最左一人为武士,光头,圆眼,濃眉,张口齿外露,鬍子上翹,連耳卷鬚。身穿紫色长衣,腰束带。下身同上,两腿分开站立。左手叉腰間,右手持鋒利的短劍(图版肆,2)。上述人物的間隙处,均以黑、紫、綠三色繪山巒。从画的形象来看,所有人物均以中間的兽首人身的怪兽为中心。
壁画上方的空心磚上,有用白粉书写的隶体“恐、恐、恐”三字(图版貳,5)。
三、随葬器物
这是一个合葬墓。后室南北两侧,各有一具人骨,葬具骨架全朽,根据殘存情况看,人头皆向东(墓門)。死者各有一套随葬器物。若以墓室的中軸綫为界,将随葬器物分为南北两部,它們的形制上却有一些微小的差別。
后室北部及北耳室的出土物可能是属于北边骨架的随葬品,有錢币、銅劍首、小铁刀、铁劍、銅車馬器及陶容器、炊器等。耳室門口处,另有一具完整的小动物骨胳(75),从牙齿看,仿佛是只小狗。
后室南部及南耳室的出土物可能是属于南边骨架的随葬品,有銅錫、骨圈、錢币、銅車馬器和陶容器、炊器等。
随葬品的数量,总計陶器43件,銅器374件,铁器34件,共456件。其中以明器为最多,实用品很少。
由于南北两个耳室中所随葬的器物,器形微有差別,它們的时代似有早晚。因此将南、北两部分随葬品分述如下:
(一)墓室北部及北耳室随葬品
......
銅带鈎 1件(11)。出土于死者腰間,鈎为兽头形,背設一圓鈕,素面。长10.1,寬0.8厘米(图九,7)。
銅弩机 1件(46)。郭部前端較窄,鑄有箭槽。郭身有二鏈穿通,固定悬刀和牙的位置。它和車馬飾共存。因形体很小,可能是明器。高5.6,长4.5,寬2.4厘米(图九,2)。
......
铁剑 1件(7)。剑身有脊。莖扁平而細。在莖与劍身的交接处有銅鐔,鐔平素无紋飾,中起脊棱,其一端中間稍向前突出,另一端中間向內稍凹入。劍身上有朽木痕迹,可证原有木鞘。劍莖上有绳索纒繞痕迹。劍长90厘米,現已殘断。此外还有銅劍首一件(14),圓形(图九,22)。
铁刀 2件(8、47)。形式相同,仅有大小之分。刀为环首直背,尖端向背斜成弧形。环首已腐蝕。一件放在死者身侧,另一件放置耳室内和弩机共存。8号长36,47号长24厘米(图九,26)。
......
五、結語
此墓距洛阳烧沟汉墓区甚近,茲就墓室結構及出土器物与洛阳烧沟汉墓作比較:
主室的頂脊磚及鋪地磚的花紋与烧沟二型二式(墓102)相同。墓的平面布局和耳室頂部券法与二型二式墓的两墓(墓74、75)相同。大罐与一型一式(M413:1)相同。小罐与一型二式(M183:24)相同。陶壶与二型一式(M1:46)相同。小陶壶与二型一式(M49:10)相同。陶瓮与一型二式(M74:10)相同。陶仓与一型二式(M107:16)相同。陶鼎与一型一式(M99:12)相同。陶灶与二型一式略同。銅鏡与四型二式略相。銅洗与图八○的2(M105:3)相同。此墓出土的半两錢和五銖錢,也与烧沟出土的西汉半两和西汉五銖同型式。据此,可以推知此墓的年代相当于《洛阳烧沟汉墓》所分的第二期或第三期前期,約当元帝————成帝之間(公元前48———7年)。
- ↑ 李京华.洛阳西汉壁画墓发掘报告[J].考古学报,1964,(02):107-125+235-242+259-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