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虎丘明墓: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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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虎丘明墓
基本信息
名称 苏州虎丘明墓
发掘年份 1978
发掘地区 江苏
所属朝代 明代
文物数量 23件,其中服装14件
文物类型 衣物、饰品
文物款式 补服、便服、衣料、簪
收藏机构 苏州博物馆


《苏州虎丘明墓清理简报》

1978年春,苏州市虎丘大队在平整高邮坟时,发现古墓一座并上报,苏州博物馆遂派员前往清理。[1]

该墓位于虎丘双利村(现虎丘村)东部,鸭脚浜以北约四百米,墓为长方形砖室结构,分左中右三室。三室并列,长3.98、宽2.88米。墓壁厚0.36米,下端用长0.42、宽0.2、厚0.13米背砖错缝平砌。砌至0.68米高处,放置宽0.34、厚0.22米石条。石条上覆盖三块长2.9、宽1.22、厚0.22米大石板。石板上分别有三层4~6厘米厚的石膏浇浆。慕室四周浇浆厚25~56厘米。中室东西两壁,在距墓底0.13米的高处,相对各置一小龛,龛高0.13、宽0.13、进深0.29米。龛呈壺门状与左右两室相通。三室各置一棺,棺木保存基本完好。棺外器棕黑色漆。棺内鞣棕红色漆。棺盖与棺用锭榫嵌合。棺内尸体均已腐烂,右室尸体头和四肢先用多层黄纸缠裹,尔后从头至脚用二层白布包裹。每一层白布从上至下对胸各打有十五个抽结,每一抽结间距为10厘米左右。

墓内随葬品有织物、铜镜、饰件等23件。分述如下:

织物15件。均在中墓室内出土,9件穿在墓主身上,6件叠放在墓主下半身,分补服、便服、衣料等。

补服5件:

标本3号,真丝盘领右衽袍。(图一)身长1.28、袖长1.18、袖宽0.45米。黄色,云纹地,胸背各织有麒麟纹补子一方(图二),补子长0.38、宽0.37米,另在左右肋下各缝一条本色质料制成当时称为“摆”的阔边。衣服面子组织,地部为纬二重,花部为麒麟纹。托肩为平纹地纱起花。

标本5号,真丝盘领右衽袍。身长1.28、袖长1.18、袖宽0.45米。绯色,云纹地,胸、背各织有麒麟纹补子一方。补子长0.4、宽0.38米,左右肋下各缝一条阔边,衣服组织同上述标本3号。

标本8号,真丝合领夹衫。(图四)身长1.25、袖长1.38、袖宽0.47米。黄色,云纹地。胸、背各织有麒麟纹补子一方。补子长0.40、宽0.38米。衣服面子地部为素缎,花部为麒麟纹,里子为单层花缎。

标本12号,真丝盘领右衽袍。身长1.28、袖长1.28、袖宽0.45米。黄色,云地纹,胸、背各有孔雀补子一方,每方孔雀各一对。补子长0.38、宽0.37米。左右肋下各缝有一条阔边,织物结构同标本3号。

标本15号,真丝盘领右衽袍。身长1.28、袖长1.18、袖宽0.46米。黄色,万地云纹。胸、背各缀刺绣孔雀补子一方。(图三)补子长0.38、宽0.37米。左右肋下各缝有一条阔边,面子为单层花缎,托肩为平地纱起花。

便服9件。

标本1号,真丝交领右衽夹衫。身长1.17、袖长1.07、袖宽0.39米。黄色,万地云纹。衣服面子组织为单层花缎,里子为素缎。

标本2号,真丝交领右衽棉袍。身长1.17、袖长1.07、袖宽0.39米。黄褐色,万地云纹。该服面子组织为菱形纹花绫,里子为斜纹,托肩为平纹。

标本4号,真丝右衽短袖交领单衫。身长1.24、袖长0.58、袖宽0.47米。黄色,缠枝四季花。织物结构为单层提花。

标本6号,真丝交领右衽短袖单衫。身长1.24、袖长0.58、袖宽0.47米。黄色,云纹地,衣服面子组织为纬二重,托肩为平纹地纱起花。

标本7号,真丝交领右衽短袖单衫(图五)。身长1.24、袖长0.58、袖宽0.47米。黄色,云纹地,组织为平纹。

标本9号,细丝交领右衽单衫。身长1.31、袖长1.18、袖宽0.44米。褐黄色,素纹。前襟的腰际横有一禤,禤下打满折袍。面子为納丝,组织平纹,托肩为真丝平纹地上纱起花。

标本10号,真丝交领右衽单衫。身长1.17、袖长1.07、袖宽0.39米。黄色,万地云纹,花缎。衣服面子组织为真丝单层花缎,托肩为真丝平纹地纱起花。

标本13号,真丝交领右衽单衫(图六)。身长1.20、袖长1.11、袖宽0.40米。黄色,衣服面子单层花缎,夔龙纹(图七)。衬领为真丝平纹绸,左右肋下各缝有一阔边。

标本14号,真丝交领右衽单衫。身长1.13、单袖长1.18、袖宽0.44米。黄色,鱼鳞纹花绫,前襟的腰际横有一禤,禤下打满折祠。

衣料1块。

标本11号,真丝单层花缎料。

铜镜2件,出土时均镶嵌在棺内档头板上。

标本16号,素面小钮镜。右室内出土。标本17号,仿汉规矩纹镜。中室内出土。银质鎏金耳坠3件。均在右室内出土。

标本18、19号,耳坠形状为一手执带状物小孩,上配有一“S”状环。刻工精细,形象生动。

标本20号,耳坠形状为一朵白兰花,上配有一“S”状环。

银质头簪3件。均在右室出土。

标本22、23号,形如锡状。

标本23号,凤形簪。

该墓未发现墓志,有关墓的时代和墓主身份,只能根据出土的织物花样,铜镜纹饰等随葬品进行判断,墓中出土的织物花样主要有祥云纹、万字纹、如意纹、缠枝四季花等,均是明代常见的织物纹样。出土两铜镜,一为素面,一为仿汉规矩纹镜,两镜小钮,仿汉镜的纹饰,线条浑圆,较粗笨,具有明代仿古镜的特点。另外,出土官服也具备明代服饰特点,如清代官服,其下摆,袖口及补子四周都用不同颜色织物镶边。明代补子的尺寸也大于清代补子。明代补子尺寸一般为40厘米左右,清代补子一般在30厘米左右。且明代补子织在大襟袍上,清代因补子前片都在中间剖开,故一般缝在对襟褂子上。明代文官补子常绣一对禽鸟,清代补子均绣织单只禽鸟。以上各点均证实墓的时代为明朝。

墓分左、中、右三室,从以往的发掘材料分析,中室一般为墓主(男性),左右二室为合葬的妻妾。墓中随葬品,中室出土织物15件,铜镜1件;右室出土铜镜1件;左室无随葬品。随葬品的多寡也反映出墓主身份和地位。

中室墓主身份,根据出土物大体可判断。如在出土的15件织物中,有5件补服。补服为明清官服,其官的品级以补子纹区分。5件补服中,3件补子为麒麟,2件补子织纹为孔雀。根据《明会典》及《明史·舆服志》记载:明初(公元1393年),官服织绣麒麟限于公、侯、驸马、伯所用。职位特殊的锦衣卫指挥侍卫等也能服用。另外,法官(当时俗称风宪官)常服用獬豸、麒麟。至正德十三年(1518),麒麟之服仅限于四、五品官服,孔雀为明代三品文官常服补子织纹2]。当时以文官用禽,武官用兽作为差别。尔后,又有“文臣服色亦以走兽,而麒麟之服逮於四品”之规定[3],据此,墓主生前曾任四品文官,后又提升为三品文官。

明代对文武官公服除上述规定以外.付款式、颜色、衣料等也都有明文规定。如《明史·舆服志》记载:文武官公服“盘领右衽袍用纻丝或纱罗绢,袖宽三尺。一品至四品,绯袍;五品至七品,青袍;八品、九品,绿袍;……”又,“凡织官衣料,一、二品用杂色文绮、绫罗彩绣。三至五品用杂色文绮,绫罗。”清初文人姚廷遴《纪事编》书中也提到:“明季现任官府用云缎为圆领,士大夫在家亦常有穿云缎袍者,公子生员辈止穿绫绸纱罗。”不同身份的人,穿着不同,衣料、颜色等都有等级区别。而在墓中出土的5件补服中,除1件为素缎麒麟补子合领夹衫外,其余4件均为云纹缎盘领右衽袍。其中1件孔雀补子为彩绣,是缝在袍的前襟及背上,余下4件补子是织在衣服上。补子的颜色,1件为“绯色”,余下为“黄色或黄褐色”。从补子纹样以及补服的款式、衣料、颜色等也都能证实墓主为四至三品官。

出土时,墓主身穿1件丝棉袍,5件补服,3件便服,身上又放置5件折叠丝织便服和1块花缎料。这些织物除1件为細丝外,其余全部为真丝,质地包括绫、罗、绸、缎。反映了当时官场铺张奢侈的葬制。仅织造1件官用有纹样袍,当时需用工60~70日不等,外加彩绣一方补子需用工17日4。这些织物花费了大量的财力。

明初法令规定,农家每户必种桑二株,而丝绸的主要产地在江浙,官府专门在苏杭建有织造。苏州在明嘉靖年间,织造局规模发展到“共计房屋二百四十五间”[5],分别为局内织作、掉络作、染作、打线作的工作间。其中内织作就占八十七间。每年织造“纻丝一千五百三十四匹,遇闰月该造一千六百七十三匹”。6墓中这批丝织物的出土,也充分反映了苏州当时丝织手工业的发展和工艺技术水平。

  1. 苏州博物馆.苏州虎丘明墓清理简报[J].东南文化[2026-0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