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象山8号、9号、10号墓: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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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象山8号、9号、10号墓发掘简报
南京市博物馆
1998年9月至12月,南京市博物馆配合基本建设,在南京市北郊的象山又发掘了3座东晋王氏家族的墓葬。我馆曾在60~70年代发掘了象山王氏墓地的7座墓葬[1],为保持象山王氏墓地资料的延续性,此次发掘的3座墓葬按发现的早晚续编为象山8号、9号、10号墓。[1]
此次发掘的3座墓位于象山中段之南侧山坡,在过去发掘的1号至5号墓区域的东边(图一)。3座墓均埋葬较深,墓室距今山体表面10米左右。3座墓呈“品”字形分布,8号墓在前,9号、10号墓在后,3墓方向一致,规模相近,砌法近乎一致,8号、10号墓早年遭盗扰,9号墓保存完整。现将3墓的发掘情况简报如下。
......
二 9号墓
墓葬保存完好,墓内积土厚5厘米左右,随葬品均在原位置,从出土墓志可知该墓为东晋振威将军、鄱阳太守王建之及其妻刘媚子的合葬墓。
......(二)出土遗物
2. 铜器 共6件。
弩机2件。出土时均缺机栓,一件有铭文,一件错金银。M9∶19,郭长16、宽4、厚3.1厘米。望山面有刻度,已不清楚,刻度区长7.6厘米。郭面铭文:“黄武六年八月司马冯图昁吴举作努铜教敌要引檠防刑□王隋省付藏吏吴厚”,望山侧铭文“恬哺刘普努铜□□□□”(图一四∶1、一七、一九);M9∶7,
3. 金银玉器 共6件。
金簪 1件(M9∶10)。一端有卷云形饰,通长19厘米(图二四:中)。
金钗 1件(M9∶11)。通长13.6厘米(图二四:上)。
金环 2件(M9∶12、13)。环端有小纽及线槽,直径1.6厘米(图二四:下)。
银环 1件(M9∶16)。直径1.5厘米。
玉带钩 1件(M9∶22)。灰白玉,一端刻出龙首,通长9.8(图一三∶8、二三)。
......
四 结语
此次发掘的3座墓,位于60~70年代发掘的1~5号墓的东侧偏北位置,7号墓位于其西北侧,6号墓则位于其东北侧。从现有的资料看,象山王氏家族墓地从象山西侧山坡至南侧山坡再到东侧山坡一线约5万平方米的范围内,分布着4个相对集中的埋葬区域,依次为西北部的7号墓、西部的1~5号墓、中部的8~10号墓和东部的6号墓。葬者是祖孙三代,从埋葬的情况可以看出长者居中的特征,如王兴之墓志和王丹虎墓志记载的王彬墓在中间,此次发掘的8号墓墓主王仚之是9号墓墓主王建之的叔父,10号墓墓志虽风化,但依此可断定墓主应是8号墓墓主的晚辈。
从8号墓和9号墓的发掘看,墓室中的小龛应是放置灯盏的,而且当时灯盏被使用过。此次发掘的9号墓未被盗扰,瓷盏即置龛中,且均有使用过的黑灰。8号墓虽被盗扰过,瓷盏落于墓室中,但3件盏亦有使用过的黑灰。
9号墓为王建之夫妻合葬墓,共出土3方墓志,其中一方砖墓志出土于墓坑填土中,这种现象在以往发掘的六朝墓中从未发现过。砖志为王建之妻刘媚子墓志,刘媚子比王建之早去世半年,估计在墓坑填土中埋设墓志是为了日后合葬时便于寻找而有意设置的。
从随葬品看,王氏家族墓随葬品以盘口壶、熏、盏、铁镜等为基本组合,尤其是盘口壶,其形制相同,有可能是专门定制的。个别随葬品较为独特,如9号墓出的三足铜炉、鎏金大铜镜等,应是墓主人身份地位的象征。
从王建之夫妻墓志中也可以看出当时世家大族联姻的状况。
从王家子孙的官职看,东晋的地方政权也多为世家大族子弟把持,如王彬后代中王兴之为赣令,王仚之为丹杨令,王建之为鄱阳太守,王翘之为庐陵太守,而且从王建之墓志中提到的“袭封都亭侯”也可以看出世家大族爵位世袭的状况。
王建之墓志字数多达275字,这在以往的东晋墓志中也是从未有过的,但其中有些记载与史籍记载有出入。如志文中提到“建之母弟翘之见庐陵太守”,知王翘之应为王建之的弟弟,而《世说新语·王氏族谱》则记载“翘之彬子晋光禄大夫”,按《世说新语》的记载,王翘之为王建之的叔父,对照王建之墓志,证明《世说新语》所记有误。
综观以往出土的东晋墓志,这一时期的墓志大多记载简单,而王建之夫妻墓志记载却较详细,可说是后世完备墓志的雏形,由此可以看出墓志从东汉开始出现到南朝趋于稳定成熟,东晋正处于承上启下的历史进程中。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方墓志的书法,此次出土了4方墓志,2方石墓志为隶书体带篆意,刻工精美,具有明显的返古遗风,而2方砖墓志则是隶书体中带有楷风,刻工较潦草,可见这一时期的书法为各种风格并存。结合这一时代的其他书法材料,更可证明这一结论。
- ↑ 姜林海,张九文.南京象山8号、9号、10号墓发掘简报[J].文物,2000,(07):4-20+1.DOI:10.13619/j.cnki.cn11-1532/k.2000.07.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