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北镇胡家山明代墓葬
《新余文物与考古》
第一章 新余文物与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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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水北镇胡家山明代墓葬考古调查发掘
1996年4月17日晚，渝水区水北镇治安办接到群众举报后，在胡家山抓获两名盗墓分子。18日中午，新余市博物馆考古人员和区文管所同志闻讯赶到现场，只见一座古墓被挖开，棺盖被撬烂，随葬服饰被抛散满地，一具男性尸体被破坏（左下肢脱落，头颈部断落，两脚掌均毁，但尸体肌肉还富有弹性，身高1.7米左右，年龄60多岁）。考古人员随后对该墓进行了清理，捡回服饰42件，运回木棺一具，在木棺中又清理出服饰文物23件，在清理该墓（1号墓）时，发现右边有一砖室墓（2号墓），为确保2号墓文物安全，经请示江西省文物局和新余市领导同意进行抢救发掘。在新余市和渝水区党政领导的关心支持下，在江西省考古研究所、中国丝绸博物馆、上海自然博物馆的有关专家以及水北镇政府、市武警、市公安、市卫校和当地村民的大力协助下，5月2日进行了科学发掘，运回完整棺木一具，晚10时30分开棺，出土了完整女尸一具，身高1.51米，重8千克，年龄约六七十岁，毛发齐全，牙齿洁白整齐，以及丝、棉、麻织品服饰与单夹棉被等文物50余件，现将清理情况简报如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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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随葬器物
随葬品较为丰富，有丝、棉、麻织品衣裤鞋帽、裙袜、被子以及铜镜、银钗、陶罐、头梳、草席等文物124件，大都保存完好，现分述如下：
1. 棉织品
两墓出土的棉织品98件，其中衣19件（1号墓16件，2号墓3件），单夹裙6件（1号墓1件，2号墓5件），单夹百褶连衣裙（即袍裙）5件（均为1号墓出土），裤7件（1号墓5件，2号墓2件），单夹被17床（1号墓11床，2号墓6床），裹尸布26件（1号墓14件，2号墓12件），袋7件（1号墓1件，2号墓6件），垫布2件（1、2号墓各1件），裤袜4件（1、2号墓各1双），布公鸡1件（2号墓），围裳4件（1号墓），都保存完好。
衣 19件（其中两件半袖），有单夹衣之分，质有粗、细之别，大都为广袖右衽大襟，右腋下和大襟领下有单衣带或双衣带，有的缝有布纽扣，有圆领、交领，一般以襦衫为多，两袖通长在212厘米至216厘米之间，身长74厘米至88厘米之间，袖口宽27厘米至50厘米之间，肩内有的有托布。
单夹裙 6件，其中粗布裙1件，细布裙5件，均为两片褶裥合裙，下摆宽于腰，每片为五叠。1号墓出土的男裙为两片腰头缝在一起的夹裙，有3根系带。
袍裙（褶子） 5件，大袖、右衽，交领宽胸，褶子的上段为衣，腰处有2厘米宽的细小折叠纹带，下呈褶裥裙状。最大的一件，两袖通宽250厘米，身长132厘米，袖宽50厘米。
裤 7件，其中夹裤4件，单裤2件，短裤1件，其中1件夹裤开裆，有的有两根系带，系带长在41厘米至51厘米之间，短裤裆内裤脚开口，有两条系带。一般裤长85厘米至88厘米，腰宽53厘米至57厘米，裤筒宽27厘米至33厘米，直裆高42厘米至5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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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袜 2双，1双高38厘米，袜筒宽17厘米，袜底长22厘米；1双高47厘米，裤筒宽26厘米，袜底长27厘米，均为双层，每只裤袜安两根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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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裳 4件，均为1号墓出土，通高50厘米至53厘米，腰宽42厘米至51厘米不等，无褶袍。
2. 丝织品
两墓共出土丝织品19件（1号墓6件，2号墓13件），其中裙2件（1、2号墓各1件），衣4件（1号墓1件，2号墓3件），被6件（均为2号墓出土），幞子2件（1、2号墓各1件），鞋4件（1、2号墓各1双），头巾1件（1号墓）。
裙 2件，紫褐色云纹暗花褶裥缎子裙1件，通高86厘米，腰宽56.5厘米，下摆宽172厘米，形制同棉布裙，只是褶裥比布裙多。茶色绸褶裥夹裙1件，用罗做里，通高54厘米，腰宽36厘米，下摆宽104厘米，形制同棉布裙。
衣 4件，绢大襟右衽襦一件，用罗衬里，身长72.5厘米，两袖通长170厘米，领口高8.5厘米，下摆宽86厘米，腰宽54厘米，紫褐色罗大袖袍1件，用白棉布衬里，身长122.5厘米，腰宽74厘米，领口高12厘米，下摆宽109.5厘米，两袖通长195厘米，赭色罗大襟右衽襦1件，用白棉布衬里，身长72.5厘米，腰宽60.5厘米，领口高7.5厘米，下摆宽80.5厘米，袖口宽30厘米，两袖通长186厘米。茄紫色罗半袖圆领对襟夹衣1件，身长90厘米，腰宽72厘米，领口高9厘米，袖口宽36厘米，下摆宽89厘米，两袖通长116厘米，用白棉布衬里。均有5根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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幞子 2件，均为茶色罗面，葛麻里，有两条飘带和两条系带，通高32厘米，宽25厘米。
鞋 4件，茶色罗面一双，粗棉布里，长21.5厘米，宽5.5厘米，鞋帮高5厘米，呈前尖后宽形，翘头，鞋底中部绘朱红莲花一朵。茶色缎面一双，白布里，长28厘米，宽8厘米，鞋帮高8厘米，与白棉裤袜缝连在一起，呈前尖后宽状。
头巾 1件，均为黑色绸面布里，宽13厘米，直径25厘米。
3. 麻织品
衣 1件，月白色，形同布衣，大袖圆领右衽衫，单衣无衬里，两袖通长225 厘米，身长126厘米，袖口宽54厘米，下摆宽135厘米，领口高2厘米，领口 长66厘米，在领口、袖口、下摆、衣襟处均用蓝色夏布镶边，衣质细腻、柔软，漂白程度好。
4. 其他随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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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簪 2件，银质，一支为圆锥尖状，插在发髻上，一支为圆圈头状。饰八道凹弧纹。
头梳 半把，牛角质，残长8厘米，宽7厘米，厚1.8厘米，人为用刀切成匀称两半，做工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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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墓葬的年代与墓主身份
两座墓葬均未发现纪年铭文，其年代只能根据墓葬形制和出土服饰织品特征，与其他有年代可考的墓葬型制和服饰织物相比较，进行分析判别。1991年，德安县出土了一座明代嘉靖十六年（1537年）墓葬，所葬女性熊氏，讳润真。其墓葬型制特点是石灰椁，砖、石条混建式，砖椁上压盖了7块大石条，棺与椁之间充填大量石灰，尸体用捆扎法，用10余层包尸布和被子捆扎，并用丝棉织品填塞棺内空间，出土的丝绵品有襦、裙、大袖褶裥袍裙，还有裤袜、翘 头弓鞋、被子、裹尸布等，衣服特点均为大广袖、交领、大胸襟、右衽、宽下摆。详见1994年《南方文物》第4期，《江西德安明代熊氏墓清理简报》，与本处所介绍的两座墓葬型制及出土服饰的质地、工艺有完全相似的特征。考古资料 证实，明代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以前的墓葬，多为砖室墓，明代中晚期以后 的墓多为石灰椁墓，石灰椁墓是明代墓葬的典型特征，反映出明代墓葬建筑 的新水平。从服饰的纹样来看，两墓出土的服饰纹样大都是云纹、回纹。云纹是明嘉靖年间服饰用得最多的纹样，这与嘉靖帝奉信道教有关。回纹，是被民间称为“富贵不断头”的一种纹样。它是由古代陶器和青铜器上的云雷纹衍化来的几何纹样，因为它是由横竖短线折绕组成的方形或圆形的回环状花纹，形如“回”字，所以称作回纹，最初的回纹只是用在青铜器和陶器上做装饰用，到了宋代，回纹被当作陶瓷器的辅助纹样，饰在盘、碗、瓶等器物的口沿或颈部。只是到了明代才开始逐渐用作织绣、地毯、木雕、漆器及建筑装饰上的边饰和底纹。明嘉靖时，广泛用作织绣、地毯、服饰上的主要纹饰。综上所述，以上两座墓葬的年代定为明代嘉靖年间是确切的。
有关墓主的身份，从出土的服饰和墓葬型制来看，属当地富户人家。据初步估算，就2号墓出土的服饰、衣被、裹尸布，所用布料除丝麻织品外，仅棉布（以出土的一匹布9米长、0.58米宽计算）就有30余匹；两墓均使用大量的石灰、糯米汁混合夯实，其木棺均由整块柏木做成并用麻布漆。出土的丝绸品质地细腻，纹样精美，其墓葬的用工用料之多，一般人家是难以负担的，所葬之胡家山，旧名曾家脑，原系新余市渝水区鹄山乡递步村和水北镇水南桥村黎氏祖坟山。据《鹄山递步黎氏族谱》载：唐右散骑常侍黎植，因避战乱从河南来到鹄山递步，见此山明水秀始定居，后繁衍黎氏17门，黎植尊为一世祖，后第十二世本愚公从递步分居水北水南桥，始为水南桥黎氏系祖。黎氏一族在新余生息至今一千余年，历代人才辈出，如南宋状元黎立武、进士黎立言，元代进士黎应物，明代河南道监察御史黎凤，山东道监察御史黎龙等。这两座墓葬与黎氏有一定渊源。《鹄山递步黎氏族谱卷三·墓葬类》载：递步仁房永公派十九世孙黎忠，字笃敬，行赞二，明景泰癸酉（1453年）生，配桂村邹孚恭女，邹氏于景泰庚午（1450年）九月初十日巳时生，嘉靖甲申（1524年）十二月十八日亥时殁，葬曾家脑（即胡家山）辰戌向，其子黎嗥，字民熙，行凯一，成化甲午（1474年）十一月十七日辰时生，嘉靖壬寅（1542年）二月十六日巳时殁，葬曾家脑。其继室黄若金女，成化壬寅（1482年）六月十六日生，隆庆丁卯（1567年）九月十一日戌时殁，葬曾家脑。这两墓主是否就是黎睥与其母邹氏，或是黎睥与其妻黄氏，因未发现墓志铭和地券，尚不能确定，但从年龄上看似是黎睥与其母邹氏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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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可移动文物
第五节 服饰及丝织品
一、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罗大袖袍
1996年5月2日，水北胡家山2号明墓出土。此件罗大袖袍是2号墓女主人穿的第二件服饰。袍通长122.5厘米，两袖通长195厘米，袖口宽40厘米，领高12厘米，领长114厘米，腰宽74厘米，下摆宽109.5厘米。交领、右衽，直裾式，宽大袖，夹袍。以紫褐色罗缎做面，白棉布衬里，衽上有两系带，长18.5厘米，便于系扎。其服饰特点是长广袖，大胸襟，右衽交领，下摆宽，做工精细，显得雍容大方。
二、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云纹暗花褶袍缎子裙
1996年5月2日，水北胡家山2号明墓出土。此件缎子裙是2号墓女主人下葬时穿在下身的第一件裙子。裙通长86厘米，腰高8厘米，腰宽56.5厘米，下摆宽172厘米。前后用4幅紫褐色锦缎面缝制，用罗缎衬里，裙边镶1厘米宽的缘边。裙与腰相连缀处褶细祠，将172厘米宽的细缎褶祠后与56.5厘米宽的裙腰相连，褶祠均匀细密，致使裙上窄、下宽，裙摆呈圆弧形。裙腰用罗缎缝制，裙子质地细腻柔软，光亮平滑。整个裙面浑身织就云纹暗花图案。花纹为双线卷勾云团云头纹，在云纹图案骨架中，织成暗白色朵朵卷云云纹，云纹舒展飘逸，变化多样，重重叠叠，气象万千，显得格外高雅富贵。此种织锦工艺，是用花机织成，需要二人以上共同操作方能完成。宋应星在分宜当教谕期间，考察了新余分宜的农业、手工业、生产，写下了《天工开物》这部伟大科技巨著，在该书服饰第二卷机式中就有这种花机的详细介绍并附有插图，反映了明代纺织技术的先进水平。
三、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蓝棉半袖对襟衫
1996年4月24日，水北胡家山1号墓出土。衣长65厘米，两袖通长84厘米，下摆宽70厘米，袖宽27厘米。用细蓝棉布缝制。衣对襟，半袖即短袖。因短袖衣的衣袖为长袖衣的一半，所以汉魏时将短袖衣称之为半袖，沿称至清。此件半袖对襟衫，系男主人生前穿过的衣服，衣服较旧，而且肩上打有补丁，对襟上均匀地缝有四粒棉线做成的纽扣，便于扣扎。该衣服采用的是“扎染法”，衣服颜色蓝白相间，自然渲染，色彩柔和，显得朴实大方。
四、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白棉褶裥袍裙（褶子）
1996年4月17日，水北胡家山1号明墓出土。此件袍裙（褶子）系1号墓男主人穿的衣服。衣长132厘米，两袖通长250厘米，下摆宽170厘米，领高12厘米，领长112厘米，袖宽50厘米。用细白棉布缝制，单衣无衬里。交领、左衽，广袖，袖子呈圆弧形，上身为衣，下身为裙，裙与腰相连缀处褶细裥，将170厘米宽的白棉布褶裥后，形成72厘米腰宽。裙摆呈上窄下宽的圆弧形。左襟腰间安一布纽扣，与右腋腰间纽眼相扣。该衣做工精细，褶裥均匀细密，5厘米宽就有裥20个，整衣计有近300个褶裥，并运用了热熨技法，衣服平整挺直，针线细密均匀，体现出较高的缝制水平。
这种褶裥袍裙（褶子）是由深衣袍衫发展而来。周代以前，中国的服装主要采用一种形制，即上衣下裳，那时的服装不分男女，全都做成两截，一截穿在上身，称衣，穿在下体称裳。裳的形制有点像后世的围裙。到了春秋战国，出现了一种新的服制，将上衣下裳合并起来缝制，名叫深衣；进入汉代，有裆裤出现，由曲裙深衣改变为直裾之服叫檐榆；东汉时檐榆发展成袍，袍发展为衫。从东汉历经三国、晋、南北朝、隋、唐、五代至宋，帝王百官朝会之服一直采用袍衫。元明时期根据袍衫的不同形制，定有各种不同的名称，常见的有直裰、道袍、曳散、褶子等。褶子是明代男子常用的便服，其式用交领，或用圆领，两袖宽大，下长盖膝，腰部的下折有细祠，状如女裙，不分尊卑，均可穿着，尤以官吏、士人所穿为多。据明无名氏《天水冰山录》记载：严嵩被查抄的金银细软中，就有油绿绢褶子3件，绿褶3件，玉色罗褶子2件，蓝纱褶子4件及蓝褶子4件。《金瓶梅词话》第七十九回，写西门庆外出时“身穿紫羊绒褶子，围着风领，骑在马上”，反映了当时的衣着习俗。而水北胡家山1号明墓就出土了2件蓝棉布褶子和3件白棉布褶子，说明1号墓男主人家庭比较富裕殷实。
五、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蓝棉夹裤
1996年4月24日，水北胡家山1号明墓出土。裤长88厘米，腰宽52厘米，腰头高6厘米，裤脚宽30厘米，用蓝棉粗布缝制，蓝细布衬里。两条裤腿在上与腰相连，腰的两边安两条系带，带长41厘米，以便系扎。该裤直裆较高达42厘米，裤脚偏短，应为冬天穿在外面的夹裤，我国穿裤的历史悠久，从出土的文物和传世文献来看，早在春秋时期就有裤。那时的裤没有裆，只用两只裤管套在胫上，即膝水北胡家山1号明墓出土的蓝棉夹裤盖以下的小腿部分。这种裤称为胫衣。《说文解字·系部》曰：“绔，胫衣也”，即指裤管之类的服饰。秦汉时出现一种穷绔，其制上达于股，下覆于胫，在两股之间施以裤裆，裆不缝缀。而类似开裆裤。汉代出现了有裆之裤，称裤，除下长过膝的长裤以外，汉代也有短裤，即裤裆缝合的短裤称为犊鼻。以后亦将有裆之裤称作满裆裤。水北胡家山一、二号明墓出土裤7件，有开裆裤和合裆裤，有夹裤、单裤之分，还出现了一种短裤，从裤管的边开口，再安二根系带便于系扎，这种短裤，实属少见。证明这两种式样的裤子，一直延续到明代。
六、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蓝色棉布大襟右衽襦
1996年5月2日水北胡家山2号墓葬出土。这件蓝棉襦系2号墓女主人穿的第五件服饰。衣通长70厘米，两袖通长161厘米，下摆宽76厘米，领高8.5厘米，领长85厘米。用细蓝棉布缝制。大襟、右衽、直裾式。襦是最常用的短衣，《礼记·内则》：童子十年，“出就外傅，居宿于外，学书计，衣不帛襦绔”。许慎《说文解字·衣部》：“襦，短衣也。”其制有长短，单夹之别，长者不过膝，短者仅至腰间，夹襦之中有时还可以纳入棉絮，即后世棉袄的前身。此件蓝色棉布襦，亦采用“扎染法”，色彩蓝白相间，自然渲染，朴实大方。
七、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蓝色棉布裙
1996年5月2日，水北胡家山2号墓葬出土。此件蓝布裙系填塞捆扎尸体空间的服饰。裙长80厘米，腰宽57厘米，下摆宽140厘米。前后用4幅蓝棉布缝制，用白棉布做腰头，下摆呈弧形，前稍短，后稍长，腰间稍加褶祠。裙子是从裳演变而来的一种服饰。古代“裙”“群”二字同源，群者，多也。当时布帛门幅狭窄，一条裙子通常由多幅布帛拼制而成，因而有“裙”的名称。汉刘熙《释名·释衣服》：“裙，群也，连接群幅也。”从汉代起裙子盛行，在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中就出土了裙子实物，它是用4幅素绢拼制而成，上窄、下宽，呈梯形，腰间无褶裥，到东汉后出现了褶裥裙，后来裙子发展形式多样，色彩丰富多彩。
水北胡家山2号墓就出土了蓝白棉布裙5件，并有夹、单之分，夹裙以白棉布衬里为多。此件蓝棉布裙，亦采用“扎染法”，使蓝白颜色自然过渡，色调浅雅相宜。
八、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白棉裤袜
1996年5月2日，水北胡家山2号明墓出土。裤袜为2号墓女主人所穿。裤袜勒长38厘米，袜脚长22厘米，宽17厘米。用双层粗白棉布缝制，圆头，长筒勒，筒勒上部前后褶裥，后侧开一长1.5厘米半口，口两侧各安一白棉扎带，带长25厘米，宽0.5厘米，以便穿着系扎，长勒下部与白棉缝制的袜脚面相连，袜脚下缘缝一周棉线，形成比较牢实的袜底，裤袜穿于脚胫上很像现代的长筒袜。
九、水北胡家山墓葬出土的明代翘头弓鞋
1996年5月2日，水北胡家山2号明墓出土。此鞋为2号墓女主人所穿。鞋长21.5厘米，宽5.5厘米，高5厘米。用艳色罗面缝制，用粗白棉布衬里和做鞋底。鞋前尖后宽，前端上翘，呈起伏云头状，鞋尖面和鞋底中部绘有朱红莲花图案，鞋帮前左右各缝一根系带，用于绑扎，穿着牢固。鞋面与鞋底，缝合牢固，针线细密、均匀，体现出手工针线的高超水平。水北胡家山两座明代墓葬，出土了服饰实物80余件，有半袖对襟衫、大袖袍、圆领衫、交领衫、右衽襦、褶子、合裆裤、开裆裤、围裳、翘头弓鞋、裤袜、幞子、头巾等10多种类型，大多是墓主生前穿着的服饰，都较朴素，为我们研究明代的服饰制度、纺织工艺等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
- ↑ 江西省新余市政协文史委员会.新余文物与考古[M].江西人民出版社，2014.
